,那就去市里、省里,总有能看的。”
“真没有?”梁津生乜斜着眼。
孙大爷指指堆放旧书的地方,“那里有一堆医学杂志,自己去找吧。”
他说完,又拍了拍梁津生的胳膊,劝说:“有病就去看医生,别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你还这么年轻,总能治好的。”
梁津生看这老头不像是装的,于是在废品站翻捡,淘书。
他来时,外面还是火辣辣的日头,就一会儿的工夫,乌云遮蔽了天际,雷鸣声骤然响彻长天,豆大的雨点劈里啪啦疯狂地落下来。
梁津生抬头望向窗外,脸上的愁容如外面的阴云缭绕的天空。
下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在家……
司遥在家及时将衣服都收进屋了,家里养的鸡也躲进了笼子里避雨。
被打雷声吓醒的朝朝,哇哇大哭。
把门窗关上后,雷声明显小很多,司遥抱起女儿,柔声哄着:“朝朝,打雷闪电都是自然现象,今天外面下了大雨呢,你看,好大的雨,咱们家院子都积水了。”
夏天来得快,去得也快。
雨停之后没多久,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司遥谨慎,揣上一根棍子,隔着门问是谁。
就听到很久不见的杨大姐讨好的声音。
“司遥,是我啊,你杨大姐。”
……
因为下雨,上午提前收了工。知青点已经在十一点不到就吃了午饭。
自打收了玉米之后,就天天吃玉米糁子。
杨来娣吃得满脸发黄,插队下乡已经五年了,回城没有任何指望。由于在乡下呆太久,生活习惯也变了。
从前,她是一个讲卫生爱干净的姑娘。现在喉咙有痰了,直接往地上一吐。
新来的知青本来是挺尊敬她这位老前辈的,亲切的叫一声杨大姐,凡事都来问她,她总会明里暗里的暗示要好处,仗着资历压人,借钱不还。
新来的知青便抱团和她大吵一架,三天两头催她还钱。
杨来娣没钱还,她又开始怀念司遥在这里的时候。
司遥家境好,是干部子女,父亲每月都要给她寄钱票,偶尔还有吃的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