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时此刻,他有多想将她拥入怀中。
然后,他听见自己冷冰冰的声音。
“你想都别想,你现在是我妻子,荣辱与共……”
她听不下去,回头,愤怒而又轻蔑地看着他说:“裴明谦,你简直让我想笑,你说我是你妻子,你却处处看不起我,肆意批判贬低我。是,我是资本家小姐,阴沟里的臭老鼠,是我让你蒙羞了,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她抹着眼泪起身,落落大方地朝他低头鞠了一礼。
接着高傲地抬起头,声音就如同坚冰霜雪般冷冽无情:“为了不耽误你裴营长的锦绣前程,我现在就和你去离婚。从今往后,山高路远,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急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离婚?!你把婚姻当成是什么?小孩过家家吗?!你别忘了,是你当初为了过上好日子,不知羞耻的引诱我!我真是看走眼,娶了你这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破鞋。”
她反唇相讥:“如果裴营长行事真的光明磊落,我又怎么可能会引诱成功?”
裴明谦眸色深沉,望着现在犹如刺猬般浑身是刺的她,从前在梦中,她娇憨天真。
哪怕被他训斥,也会佯装谄媚,上前拽着他衣角,甜言蜜语撒娇奉承,看他脸色,伏低做小讨好。
他作为旁观者,已经看到一朵玫瑰在逐渐凋谢。
而梦中的‘他’却当局中者迷,嗤笑一声,咄咄逼人地质问她:“各生欢喜?你又找到更好的下家是不是?是军长家的儿子吧,难怪啊,今天为了和他看电影,特地做了新裙子去赴约。”
“我今天是和文嫂子进城去看的电影,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
“你确实没办法,我今天和老张、小何他们进城办事,正好看到你和沈军长的大儿子沈越从电影院里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不做多余的解释。
反而冷冷地讥笑他:“裴明谦,你说你可不可笑,你把我贬得一无是处,百般嫌弃。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离开了你,马上能找到更好的下家。”
“你不更可笑!还想离开?哼,没有我的同意,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