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不敢再找外人,就自己动手给她洗,怕她不愿意,洗之前给她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
“你衣服什么都是我给洗的,那个,你不要难为情,也不要担心。我没有什么龌龊想法的,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亲妹子看待。”
“你如果愿意,以后就叫我一声哥。”
“喏,我给你三秒钟拒绝。”
三秒钟之后,她没有拒绝。
他拉好了遮挡的帘子,仔细认真地擦洗她瘦弱不堪的身体。
这场大病将她的羞耻心一并带走了,再没有抗拒过他的触碰。
梁津生找护士借了指甲刀,耐心地给她修剪指甲。
自己却是一副邋遢样,胡子长出来了也不刮,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梁津生,你长白头发了。”
他在削苹果皮,早熟的青苹果还没他手掌大,小小一个,香味很浓,绿得清新诱人,吃起来是脆的,酸酸涩涩的,一点点甜。
医生说她缺维生素,梁津生去黑市,花一块钱买了一斤,一天削一个。
削干净皮切成细细的小块,拿牙签,一块一块喂给她吃。
她边吃边说:“你这里长了根白头发。”
“我知道了。”他微恼:“不要说了!”
“你头过来点,我给你拔掉。”
“你嘴里吃着东西,不嫌恶心啊?赶紧吃,别整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