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绥见她神情严肃,点点头,“来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裴绥脱下外套,语气淡淡地问,“咖啡还是茶?”
“都可以。”
助理领会后,颔首离开,没多久,便端来一杯黑咖啡和一杯卡布奇诺。
裴绥此时正看她带来的三份合同,他看得很细致,每一条每一字都没放过。
几分钟后,他说,“合同没问题。”
想来也是,只有合同越真,她才越不会怀疑。
孟笙抿抿唇,斟酌着问,“如果,这家店一直在做非法经营,而我这个法人毫不知情,连做法人都是被哄骗的。后面店被查的话。我会承担责任吗?”
“哪类的非法经营?”裴绥眉尖不着痕迹的蹙了下。
孟笙握着的拳头松开,“我怀疑悦绮纺有个地下一层,余琼华在那组织卖银活动。”
“地下一层?卖银?”裴绥的眸光暗了暗,手指缓慢摩挲着,“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
“是怎么发现的?”
“昨天去悦绮纺做皮肤管理,偶然间发现一位夫人摸着一个男人的胸肌进了隐形电梯,电梯直达地下一楼。”
“就因为这个?”
“这个……还不够?”
“有拍到证据吗?”
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犀利了,让人无处遁形,她只能顶着这种压力扯谎,“昨天我太震惊了,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忘记拍照了。”
她现在只有那条短信,可又必须让裴绥相信自己,因为只有他才能帮到她!
她现在就相当于站在悬崖边,只要余琼华轻轻一碰,她随时有可能掉入万丈深渊中。
“初始资金,你投了三百万?”裴绥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敲击着其中一份股东协议。
“当初她要开这家店时,说是资金不够,那三百万相当于是我借给她的,事后,她说为了感谢我,也当是把那三百万还给我,就给了我一份股东协议和法人合同书。”
她将商泊禹当做最亲近之人,再加上余琼华对她向亲女儿一般,她自然不会对他们设防。
余琼华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份信任。
现在想想,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