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诗彤,你想调去b组,还是去布局组那边?”
严诗彤诧异,“馆长,您不解雇我?”
“美术馆现在确实是用人之际,后面秋意老师和应斐渟老师有可能会共展,会更忙,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法招到人。”
她这话,也算是给宁微微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了。
她没信任何人的话,没怪严诗彤,也没追究严诗彤说谁绊了她。
宁微微心里虽然依旧有些不甘,可今天这份苦和委屈,她不得不往肚子里咽。
“看在笙笙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严诗彤对宁微微的滤镜彻底碎了一地,她只和孟笙鞠躬道谢,连看都没看宁微微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孟笙看了眼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宁微微。
心里泛起几分痛快之意。
嘴上却说,“不好意思啊,微微,让你受委屈了。”
宁微微清纯漂亮的脸上尽是善解人意的柔弱,视线在门口处定了两秒,顷刻间变得泪光盈盈,“没关系,我只要知道你是信我的,向着我的就够了。”
孟笙注意到她的停顿,抬眼看过去,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之中。
灰色调的西装包裹着男人匀称的身躯,镜片下那双桃花眼朝她看过来时,永远都是柔和带笑的。
走近时,商泊禹一眼就看到孟笙手肘处的青痕,眸光一敛,温柔散尽,换上焦急和心疼,“老婆,怎么青了这么大一块?是不是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