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多说了一句,“你感冒了就早点回去,美术馆上下几十个人,每天的客流量也不少,要是传染出去,可不是小事。”
宁微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换上无辜的神态,“是我想岔了,本来想着美术馆正是缺人之际,我昨天就请了一天假,今天怎么也不能退缩……”
“早点回去。”
孟笙可没时间听她在这卖惨说自己多无私奉献,丢下这四个字,就直接进了电梯。
裴绥今天是出去谈案子的,上午十点多走的,因为有不少东西要捋,他吃过饭就回了律所。
停车场的灯不是很亮,车子正准备驶入停车位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右边的车胎顷刻间就沉了下去。
裴绥一顿,脚离开油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
一眼就注意到轮胎上扎了一个很大的图钉。
他蹙起眉梢,耳边拂过一阵不同寻常的轻风。
在律师行业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不少,遭到的报复自然也少不了,走到现在,他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超乎寻常。
昏沉的路灯刚投下一片阴影,还未成人形,他俊朗的脸沉了下去,眸光一凛,在那根棒球棒挥下来时,他巧妙躲过,连黑影的样貌都没看清,便揪住他的领子,膝盖猛顶他的腹部。
黑影吃痛一声,挣扎反抗,再次棒球棒朝他脑袋砸去。
裴绥顺势钳住他的手腕,重重一拧,一道凄惨的喊声登时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