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绥问。
孟笙回神,轻轻摇头,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还未说话,脚踝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皱眉,垂首就看到白皙的皮肤上有四五条细小的伤痕,冒了几颗小血珠。
这是倒下时,脚踝蹭在了水泥地上,挫伤了。
包括膝盖处也有疼意。
裴绥也注意到了,拧起眉头,看向武阳,“能麻烦你们俩先把他压去警局吗?我先带她去医院处理下伤口,晚点会过去。”
“没问题。”
曹平和武阳带着那个瘦高的男人上了车,直奔警察局。
孟笙张了张嘴,“我自己去就好了,你是当事人,警方要录口供。”
“不急于一时,警方那边也要审问她,他们俩是目击者,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裴绥松开手,将她掉落在地上的包捡起来,拉开车门,拔下车钥匙,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大衣给她。
“穿上。”
他语气淡淡的,没有命令的意味。
冬日的夜晚寒风肆意,孟笙那件大衣无法再穿,她现在身上就只是一件咖色高领毛衣。
还是雨夜他借她穿的那件大衣。
但看他身上就一件衬衣,好像更单薄,还是推脱了一句,“我没事,你穿吧。”
裴绥话本就少,他没再劝,而是直接把衣服塞她怀里,“我车轮胎泄气了,打车去医院。”
说着,他拿出手机点了两下,看到将近一个小时前的未接电话。
迟疑了下,问道,“七点多,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
孟笙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听出他的试探之意。
他太敏锐了。
这个电话她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可保镖过来帮他的事呢?
她压根解释不清。
裴绥那双深暗幽邃的眸子犀利得就像个x光机器,随便在你身上扫描一下就能探知真相。
这种感觉,其实是不好的。
因为她不论找什么样的理由和接口,在裴绥这里都能轻易被瓦解。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浪费那个口舌和脑筋呢?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