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季夫人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闪躲,不敢与乔冉对视。
乔冉接着说道:“还有府中的各位少爷小姐,读书要请最好的先生,吃穿用度样样都要攀比,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这些开销加起来,府中的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
我虽掌管事务,可我的话又有谁听呢?”
“那我们再说季老爷,三年期间,季老爷纳了三房姨娘,五个通房。
每次打算姨娘同房,出手阔绰得令人咋舌,金银珠宝流水般地送出去。
在外面更是被一声声将军老爷捧得不知天高地厚,吃喝玩乐通通记季府的账。
季老爷学着别人做生意,却是个没脑子的,赔得血本无归。
我记得最多的时候,单单是季老爷一个人的账都将近一千两。
我也曾劝过,让他收敛些,莫要这般挥霍无度。
可是季老爷直接拿碗砸我,边砸边骂,说我一个未过门的女子没资格管他的事。
季老夫人更是过分,拿拐杖打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说我未过门就妄图管公公,不知廉耻,没有妇德。
可是我掌家也是被逼着掌的,我又能如何?
说着乔冉伸出满手都是茧的双手,那双手粗糙干裂,与她娇美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眼中含泪,声音颤抖:“将军,这些茧就是这三年最好的见证。
府里入不敷出,都是我拿嫁妆补贴季家。
季老夫人在四个丫鬟伺候她一个人的情况下还不知足,天天叫我到她院子里跪着给她按摩,稍微不对直接用拐杖打。
我在季府这三年,动辄打骂,下人都过得比我好。
我还未进季家门,嫁妆全部贴补到季家,还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不知道季将军对我这番解释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