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松这种人,脑子和身子一样性感。他天生对未知的东西有着极其浓烈的好奇心,更何况,嬴启孜身上这种未知的东西貌似还是一种绝对实力。
他的探索欲被拉满。
只是后来,当嬴启孜的马甲一层又一层地掉个没完没了,臧松才意识到,要挖她的上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不急,老夫老妻还有新鲜感是世上难得的美事。”
臧松:“……”
这家伙,找回老婆之后满脑子都是谈恋爱那档子事儿。
然而,作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人,臧松清楚地知道,在林宫鹤身上,不幸的事占大多数。
他直了直背,收了几分慵懒劲儿,语气严肃道:“你昏迷这段日子里,鹤顶红又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