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而,她语气激动道:“可你知不知道,那一场烟花,那一杯星,只是我为了试探当时你口中,那个你苦苦寻找的女人的存在。我根本不相信所谓的情能让人,更别说世人口中你这样的人,执着七年!还有塘街,就连那个卖茉莉花的阿婆都是演员。我要的是后来将你推向深渊的几张照片!”
“全是充满目的性的试探全是专门给你埋好的坑!你是别告诉我这些你不知道。你说你对我产生的感情来自这些?你是傻子吗!”
“我是疯子。”林宫鹤突然打断道。
“像我这样的疯子,糖衣炮弹摆在面前,为了那一层薄薄的甜头,冒着被炸死的风险,我觉得赚爆了!你埋的坑,就算在旁边放个提醒标志,上面用大字写着“这里是坑”,我也心甘情愿地跳!”
“孜孜,虽说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做这些的真实目的,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仍要告诉你的是,我林宫鹤,不后悔。半条命换一个你,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划算的买卖——唔……”
打断他的是一个吻。
彼此的第一个吻……
林宫鹤只觉脑子一白,四肢僵住了……
唇瓣相碰之后,女孩的柔软在他的唇上停留,像在期待他的回应。
只几秒慌神,林宫鹤便反应了过来,眨眼间主次发生了转换。
男人的大手覆上了嬴启孜的后脑勺,凭着男人的天性将她与他的位置调换。
嬴启孜被压在后座靠背上,雨点般的吻纷纷而下。从一开始密密匝匝四处奔走的急雨,逐渐过渡到绵密悠长顺流而下的细雨,最终汇聚到出发点——贪婪地在女孩双唇间徘徊。
不够,还不够……
他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缱绻。明明空气那样充足,偏偏要彼此争抢。
春寒料峭,车内的空气却温暖异常。
“哈~~哈……”
两人唇舌间的空气纠缠了许久,每渡一次,含氧量下降一次,直到逼近于零。
嬴启孜双手环上了林宫鹤的脖子,把头撇向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早已凝起了水汽,睫毛都沾湿了。
林宫鹤耐心地等她喘完,正要继续,她却将唇贴近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