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人过来干啥?瞅着年岁不大呀?小心“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强啊,咱们是清白人家,瞎来的事情可不敢乱来啊?”
方强端过碗,呼噜咽下最后一口稀饭,道:“妈,你想啥呢,人家出钱让我帮着收点鱼虾,瞎来啥了,谁瞎来了?”
他可不敢告诉老娘这是去投机倒把。
方强他妈把眼睛一瞪:“我瞅着能有啥事啊,咋还要往市里捅呀?”
“你别管,人家这是照顾我,别人请都请不来呢。再说了,街道坐办公室那些人倒是正经,可你忘记了我返城多长时间了,受人多少窝囊气,可工作安排了吗?”说完头一拐,也就没理会自己老娘。
方强他妈一口气堵在心头,立马骂道:“强啊,你可别把妈的话当耳旁风,现在人多精着呢,我怕把你卖了数钱,你还不知道呢?”
方强他爸过来说道:“你们娘俩吵啥的,刚才那孩子我看了,面相看着不坏,又是个文化人,你啊别瞎操心。”
“你们爷俩做好人,就我是坏人是吧?”方强他妈一甩手,气鼓鼓地进了灶屋。
到了城南街菜场,杨一木跟昨天一样,吃了三两包子,喝了点开水,就占好位置,还是昨天的地方。
呆了就这一小会功夫,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比昨天可好多了,毕竟有昨天老客垫底,再说这年头粮票还是第二货币,硬通货。
太阳刚过二竿,手里三千斤粮票已经出得差不多了。
杨一木连忙收拾好东西,婉拒剩下的几个,让人家明天早点再来,就匆匆往汽车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