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忽必烈倒地,杨过扫开身前的蒙古兵,跃到他身前,将其单手拎起。
就在他劲力微吐,准备送其归西,两个喊声响起。
“不要……”
“过儿且慢!”
金轮和郭靖的声音同时传来。
杨过不解的看向郭靖,疑惑不已。
郭靖看着忽必烈只是肩部受伤,微微松了口气道:“过儿,饶了他这一次吧?”
“可是郭伯伯,您刚才没听到吗?他们可是连郭伯母都算计进去了呀?”
“郭伯伯当然知道,郭伯伯比你更想将之除掉。但郭伯伯幼时曾得黄金家族庇护,又和托雷有结义之情,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他杀死。就当郭伯伯求你,放过他这一次。若以后再落在咱们手中,不用你动手,郭伯伯自一掌毙了他。”
杨过见郭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再坚持,言道:“郭伯伯言重了,一个忽必烈而已,小侄还不放在心上。只要他还在我大宋土地上,什么时候想杀,都是顺手的事。”
就在他刚准备将忽必烈放开时,忽然瞥见角落处一汉人将领模样,龟缩在角落处,一直不曾出声。
“国师,饶恕忽必烈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老实回答本公子一个问题。”
“杨少侠请说,贫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那人像个宋人模样,不知叫什么名字?”
杨过指着角落的宋人将领对金轮问道。
“这……”
见金轮吞吞吐吐模样,杨过手心微紧,顿时将忽必烈脸上勒得鲜红。
“看来国师是不想说呀?”
“他……他叫刘整,刚刚归降过来的。”
忽必烈被勒得快要窒息,用尽最后一口气抢先答道。
杨过见此,将手指劲力一松,忽必烈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愤恨的看着金轮国师。
金轮国师自是清楚,只怕因此事他已经被忽必烈记恨上了。
“好,很好!国师现在有两个选择,忽必烈和刘整,只能活一人,国师自己看着办。”
金轮这次倒是没有丝毫纠结犹豫,他立刻将铁轮掷出,准确收割了刘整的首级。
“国师果然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