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这些年都在为黄金家族奔波俗务,对佛经早已不很精专,此时哪敢随便应承。
他快步走入寺内,向此时的住持秉明来意。
主持不敢耽搁,将金轮带到后殿,好吃好喝伺候着。
金轮见住持没有像前殿僧众一般,要求他讲经辩道,顿时松了口气。
进了萨迦寺,就像进了自己家,这一夜金轮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日,雄鸡一唱天下白。
金轮微微睁开眼,突然看见一年轻僧人跪坐于自己床前。
金轮顿时吓得汗毛倒立,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有外人到来。
金轮惊坐而起,见小僧自顾自的擦拭着金奔巴瓶,看都没有看金轮一眼。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哈……贫僧是谁?桑波贝,你说说贫僧是谁?”
桑波贝是金轮的法名,但是已经有数十年没人这样喊他了。
见这个小僧竟知道他小时候的法名,金轮心中更加惊恐。
“你……你到底是谁?如何知道老衲的法名的?”
“桑波贝,竟然连贫僧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太让贫僧失望了,看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这次中原之行,怕是不太顺畅吧?你看你,就是不听为师的话,为师数十年前就曾告诉你,龙象般若功缺陷良多,让你谨慎抉择,可你偏不信,现在还只练到第九层吧?”
“师……师父……您真的是鸠摩智师父?您真的成功转世了?”
见鸠摩智坦然的点了点头。
金轮差点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热泪盈眶。
“师……师父……徒儿见到你好开心,徒儿又有师父了。”
鸠摩智见到自己徒弟也很激动,只是硬生生被他克制着。
他自转世后,之所以还要回到萨迦寺,就是为了在此等候金轮。
“桑波贝,你虽是佛门中人,可争强好胜之心比常人更甚。贪、嗔、痴三毒,你是一样没躲开,还自诩高僧,偏又傲慢自大,不知悔改,为师都猜得到,你死后定会进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金轮心知鸠摩智说的都是真的,可事已至此,他已无法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