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这都怪师弟平时督导不严,过后定会改正。”
丘处机连忙摇头道:“师弟说的哪里的话,师兄是真心相夸,可没有说反话责怪之意。”
马钰听着两位师弟的话不禁有些想笑。
“论教徒之能,两位师弟都在我们师兄妹之上,起码我们可没有弟子能坚持到最后。志敬和志平都是我全真的希望,未来甚至会成为教中中流砥柱,你们严加督导本是应该,可也不能过于苛责,需知张弛有度、欲速不达。”
丘处机和王处一听马钰如此说,心里很是赞同,于是同时点头应是。
就在几人讨论期间,尹志平和赵志敬你来我往,已斗了百来回合,可谁也奈何不了谁。
赵志敬此时心内颇惊,他心知尹志平这几月并未专心练功,时不时就跑到后山幽谷偷窥。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能与自己斗得不相上下,实在让他心中不安。
眼看自己这个首席大弟子身份岌岌可危,赵志敬心里不住盘算起来。
这时,他计上心头,出言道:“师弟,若是几位真人知道你道心不正,淫邪入脑,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尹志平一听这话,心头巨震,一股恐惧直冲大脑。
“还不给我撒手!”
趁着尹志平失神之时,赵志敬怒喝一声,手中长剑突然提速,对着尹志平手臂刺去。
尹志平本就神不守舍,又被其喝声吓了一跳,再看赵志敬杀招频出,一时进退失据,躲闪不及之下,长剑刺入臂中,顿时鲜血淋漓长剑脱手。
“我输了……”
尹志平失魂落魄的垂着头,脸上忧惧参半。
“承让承让!”
赵志敬却如小人得志一般,趾高气昂的俯视众弟子,仿佛所视之人,皆是他的下属。
丘处机见尹志平垂头丧气,立时喝道:“志平,胜败乃兵家常事,怎可因为一时失意而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丘处机的话并未起到暮鼓晨钟的功效,尹志平仍然兴致不高。其实也不怪丘处机的话不管用,而是因为尹志平忧心的根本不是输了一场比斗,他担心的是赵志敬有朝一日会将他迷恋小龙女的事捅到全真七子那里,到时候他将身败名裂、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