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出鞘。
旭烈兀和华筝听到霍山已死,两人心如死灰。
连霍山这种先天高手都死在杨过手中,他们哪还有活命的机会,两人亦不反抗,平静的等待杨过出手。
“过儿,算了,饶了他们吧!”
“郭伯伯,我可以饶恕他们,不过旭烈兀必须保证此生不得兵犯大宋。”
旭烈兀一听有活命的机会,立马忙不迭的答应,点头如捣蒜。
当夜,号称百万大军的蒙古军队,还没与宋军接触便灰溜溜北逃。
除大纛中几人外,没人知道这场战争是如何消弭于无形的。
杨过和郭靖又连续奔波半月,回到襄阳。
当郭府众人得知蒙古大军撤退,各个开心得手舞足蹈。
又过几日,临安皇宫瑞国公主也得到蒙古撤兵的军报,虽心中有些疑惑,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或多或少与那个小男人有些关系。
没有了战乱之苦,百姓恢复生产,一切都仿佛没有变化。
杨过在襄阳又陪着几女生活了两月,眼看蓝药儿等三女即将临盆。
几女临盆,杨过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一切有黄蓉和产婆,自然放心得多。
一下子又多了一子二女,杨过心中开心得像吃了蜜一样。
而远在临安的瑞国公主听到近侍来报,言杨过又得一子二女,心中开心之余,不免又有些顾影自怜。
她也是杨过的女人,却不能像其她人一样和杨过日日相伴,非但至今没有一个名分,更不可能为其生个一男半女。
郁郁寡欢之下,不知不觉来到理宗皇帝房外。
“皇儿,你怎么来了?”
理宗皇帝见瑞国公主到来,本来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红润。
“父皇,您怎么样了?太医有说什么时候恢复?”
“唉……父皇这次怕是好不了了,不过看到皇儿将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朕心甚慰。”
瑞国公主,轻步至榻前,柔声劝慰道:“父皇乃天之骄子,万民所仰,今虽染恙,然龙体自有天佑。父皇定要安心养病,暂且勿忧国事,皇儿必竭尽全力,辅佐朝政,待父皇康复归来。”
理宗皇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