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却心有疑惑:“你们尝试过吗?”
乔峰点点头:“我们早先就尝试过,想趁夜色划船过去。可慕容家将整个太湖都封锁,湖面上时时刻刻都有战船巡弋,我们的船几乎走不了多远就被发现了。”
“可不可以泅水过去?”
杨过随即问道。
“泅水?我等皆是北方人,本就不太通水性。”吴长风反驳道:“再说我们连参合庄在哪里都不知道,黑灯瞎火根本找不着方位。”
杨过点点头:“看来只有我先去探探了……”
这里这些人只有他一人知晓参合庄方位。
“二弟不可,你一人去实在是太危险。”
乔峰脸露惊讶之色,因担心杨过安危,不愿他冒险。
段誉也阻止道:“是啊!二哥,你一人去小弟也不放心,不如就让小弟陪你去吧!”
杨过摇了摇头:“人多了反而不方便,大哥、三弟放心,我连大海都不怕,又怎会怕这小小的太湖。再说参合庄我熟,就算被发现,我想走,可没人能拦得住我。”
尽管乔峰和段誉心中还是不放心,但见杨过态度坚决,两人劝也劝不住。
下午时分,三兄弟本该是举杯豪饮,畅叙兄弟情。
可由于杨过夜晚之行动,三人只是简单吃过饭食,随后一起准备行动工具。
直到深夜,乔峰和段誉亲自驾船,借着夜色掩映,停靠在芦苇丛中。
远处慕容家战船正三三两两巡弋着,如同一张大网,端的是严密,让人无隙可寻。
杨过随手折下一节空心芦苇,与乔峰及段誉笑着挥别后,没入茫茫湖水中,连片浪花都未卷起。
段誉望着苍茫夜色,喃喃道:“希望二哥所行一切顺利……”
乔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道:“一定会的,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去,直到二弟回来。”
段誉点点头,随后不再多说。
湖面上的雾气像一层轻纱,将太湖笼罩在朦胧之中。
杨过将整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湖水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夜行衣紧贴着皮肤。
芦苇荡在夜风中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