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那我老婆她的病……”
霍薇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转而拔去了贺医生和张医生脖子上的银针。
银针被拔去,贺医生和张医生顿时能动了,又人顿时又惊又怒。
“你刚才使的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们刚刚都不能动了,也不能说话?”
如果他们早一点认识霍薇宁的话,其实就应该知道,当初霍薇宁对付李春开,也是用的这一招。
霍薇宁并没有跟他们解释。
实在是这两个人,愚不可及,她懒得多费唇舌。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她看着吴霖,沉声道:“你太太的确是中了毒,我刚才已经用银针,帮她把毒导出来了,接下来要连续吃一个月的药,药方子我呆会儿会开给你,怎么煎怎么喝我都会写下来,你只管去药房买了药,照着喝就是。”
她说完,就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和一支笔,低头写了起来。
大约半分钟后,就写出了一张药方。
“就这个,你拿去抓药吧。”
吴霖震惊不已。
他接过药方,只见上面的字龙飞凤舞,他一个也不认识。
不由有些狐疑。
“这个……能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