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上写了几个大字。
我是色狼,半夜翻墙。
墙没翻好,丢了衣裳。
认真悔过,求轻发落。
大家说好,这便揭过。
这块牌子挂在克瑞斯的胸前,饶是他看不懂中文,大概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他原本想挣扎的,可是被霍薇宁一瞪,就老实了。
好吧,他承认,他还是想活。
如果这个代价是让他丢一点脸的话,那他愿意丢。
于是,霍薇宁将他挂在门口,就乐滋乐滋的回屋睡觉去了。
其实酒店的前台一直都在。
只是这个时间,即便是上夜班的人,也晕晕欲睡,根本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再加上霍薇宁的动作实在太过轻巧,压根儿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怕把别人吵到,她还很贴心的将克瑞斯的嘴巴给堵上了。
堵嘴巴的东西,就是用的克瑞斯自己的臭袜子。
熏得克瑞斯第一次怀疑人生,觉得自己的脚怎么可能会那么臭?!
大约早上七点。
酒店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起床了。
前台也交接了人员,上白班的员工正式上班,照例要在交班后,在四周到处巡查一遍。
这一巡查,好家伙,就发现了挂在自家酒店门口的人。
前台小姐好奇的上前看了看挂在他身上的牌子,这一看不要紧,一群人顿时笑开了花。
“这是谁搞的啊?也太搞笑了吧。”
“没想到咱们酒店还有色狼,这人是谁啊?瞧着像个外国人。”
“啧,身材也太肥了吧,好恶心。”
“是骚扰我们酒店的女顾客了吗?昨晚我好像没听到什么动静。”
“还是报警吧,看这样子,应该是想欺负谁被谁整了,总之还得交给警察来调查。”
克瑞斯一听她们说要报警,顿时就慌了。
他可以丢脸,但不能犯法啊。
哦,不对。
是不能让人知道他犯法。
毕竟,他如果真的把霍薇宁杀了,那杀了也就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人一走,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是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