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大家伙都看在眼中"
犹豫少许,周骥硬着头皮,在周德兴不善的眼神中,努力辩解了一句,希望将此事尽快搪塞过去。
"哼,还算不傻。"
闻听眼前的独子并没有将事做绝,而是留下了一笔钱当做"聘礼",周德兴难看的神情方才有所缓解,但望向自己长子的眼神中却依旧充斥着一抹失望。
以江夏侯府的权势,周骥完全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此事悄无声息的解决,但周骥偏偏选择了最为愚蠢的法子。
这幸亏是江宁县令曾受过他的恩惠,兼之眼前的长子保留有最后一丝余地,这才没有将事闹大,否则一旦捅到陛下面前,便没有这般好解决的了。
"这两日,你带着那女人回去一趟,再给那老头一笔钱,将此事彻底平息,切记不准给旁人留下半点把柄。"
终究是自己的独子,纵然对其所作所为失望透顶,但周德兴仍是耐着性子,补充了一句。
闻声,周骥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方才有些不解的询问道:"父亲,这是何故?"
以他父亲和陛下之间的关系,谁敢乱嚼舌根子?即便是那些号称无处不在的锦衣们,也不敢贸然得罪他们江夏侯府。
"愚蠢!"
"太子已然薨了,我江夏侯府日后也得收起羽翼,低调行事,免得被旁人抓住把柄!"
见眼前的儿子居然仍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江夏侯周德兴便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他怎么会生出如此愚蠢的儿子?
"正因如此,以我江夏侯府和长孙的关系,谁敢招惹咱家?"
话音未落,周骥便是梗着脖子,在江夏侯周德兴愈发愤怒的眼神中回怼了一句,神情颇为不在乎。
若是按照辈分来说,紫禁城中的太子妃可是他的堂姐,未来将继承大统的皇长孙朱允炆,是他的外甥。
如此显赫的身份,谁敢得罪他?
"逆子!逆子!"
"正因如此,我等才要低调小心,以免给长孙招灾!"
又是如惊雷般的咆哮声响起,江夏侯周德兴神色愈发惊怒,他实在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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