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对他逆来顺受的妻妾已是让他渐渐感到厌倦;反观宫中那些欲语还休的宫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回来!"
"今天是你当值?"
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再度响起,周骥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收回即将迈出官厅的脚步,转而看向自己欲言又止的父亲。
"羽林左卫的都司这两天告病了,儿子替他点个卯"
稍作沉吟过后,周骥便是面不改色的回应道,但心跳却隐隐有些加速,呼吸也是随之急促起来。
他这些天往宫中当值的次数确实太频繁了些,难道被眼前的父亲察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周骥的心弦便是一紧,只觉后背已是隐隐渗出了斗大的汗珠,即将打湿贴身的衣衫。
他在宫中的所作所为,可暴露不得呐。
"这两天进宫,别瞎忙活"
就在周骥内心惶恐,想入非非的时候,便听得一道意有所指的声音猛然在耳畔旁悠悠响起,将其凌乱的思绪猛然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放眼望去,白发苍苍的周德兴正端坐于上首,枯瘦的脸颊上满是凝重之色。
"老爷子,此话怎样?"
不动声色的隐去眼眸深处的异样之后,周骥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几步,有些紧张的追问道。
"太子妃派人送了书信"
兴许是受"书信"内容的所影响,眼力毒辣的江夏侯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独子脸上的异样,只是有些神秘的低语道。
看来他的那位"侄女"也敏锐察觉到,大明朝的"储君之争"并未随着燕王朱棣率军北征,秦王朱樉于府中禁足便宣告结束。
相反,随着晋王世子朱济熺重回宫中大本堂读书,这大明的"储君之争"反倒是愈发扑朔迷离了,哪怕他与朱元璋相识超过六十余载,但依旧难以猜透这位"发小"的心思。
"太子妃有何指示?"
周骥为人虽是有些桀骜不驯,但也十分清楚,自己江夏侯的老爹,以及宫中的"太子妃"表姐,方才是他能够在南京城诸多勋贵后代中"独领风骚"的底气所在。
倘若自己的"大外甥"朱允炆能够被确立为"储君",待其御极称帝之后,自己说不定还能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