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失落,凝望着窗台。
没人知道她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
“柳烟小姐,我有一事想求。”
叶无名直奔主题。
柳烟笑了笑问:“在公子提出事情前,可否先告知小女子,先前词赋为何名?”
“满江红。”
柳烟垂着眼帘,重复呢喃。
“公子曾上过战场?”
叶无名摇头。
“可曾见过沈老将军?”
依旧摇头。
“那你……”
“我不曾见过那些,但我见过关外遍地白骨,也见过满江的血水,就在我来的路上。”
柳烟心中一惊,轻声道:“公子莫要对外人再说刚刚的话,否则任凭公子有何背景,都将被标为蛊惑人心的敌军细作,满门抄斩。”
“我没那么傻。”叶无名一笑:“我挨饿了许多年,只想拎着鱼弦,过着我的生活。”
“公子不像只会谈花之徒,赋诗之人。”柳烟抿嘴一笑:“可能是小女子想得太多。”
这女子,果然不是庸人。
叶无名暗道。
“万事沧桑,许多事非人力不可违。”叶无名一副大为自在的架势靠着椅子:“我虽是个胸无大志的无名之徒,但对精忠报国的老将军还是心怀敬重的。”
“如公子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柳烟美眸含泪:“若是义父知道……”
“嗯?”叶无名看一眼柳烟。
柳烟赶忙捂着唇瓣,却也知道既然说出来,便只得苦涩道:“不瞒公子,小女子并非元清县人士。15年前北境入侵边塞,是沈老将军举兵退敌,并将我从我父母尸体下掘出来。后念我家中无人,便收我为义女。”
“那你为何在这凝香阁中?”
“义父杀敌无数,立下不世战功,使他老人家成为朝中佞臣的眼中钉。他老人家怕我受到牵连,便编造虚假身份,将我安顿在此。”
“虽说坊间多有传言,猜到了身份。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传言就只是传言。”说到这儿,柳烟指尖卷着发丝,紧张道:“望公子替我隐瞒,不要对外声张。”
“你怕朝中有人对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