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鼓检举,算不算立功?”
……
县衙。
陈县令颤抖的掀起白布,看着身上千疮百孔的儿子,哭的嘶声裂肺。
“潭儿,是爹无能,爹让奸人混进城里,害死了你。”抓着儿子冰冷的手,陈县令双目充血,梗着喉咙道:“爹一定给你报仇!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来人!”
就在这时,留着山羊胡子的师爷从外面跌跌撞撞跑来。
“老爷!”
“将死牢里的杨兵,还有那个叶无名,给我押到县衙,本县令要亲自问斩!”
“这……”
“还不快去!”
“老爷,您听我说。”师爷干笑道:“不用把他们押来,他们自个儿就已经来了。”
“什么?”陈县令一愣。
咚咚咚——
外面响起擂鼓。
陈县令带着师爷以及一众差役快步跑出县衙,就见叶无名在捶鼓!
“小儿,你还我……”
“大人,冤枉啊!”
陈县令话还没说完,叶无名便叫苦道!
这一下,给陈县令一些词儿全堵回去。
“我今日来县城,与陈公子在酒馆结交,相得甚欢!”
“陈公子一高兴,便将我引荐给钱员外,要做笔生意。”
“可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射来箭雨,将陈公子还有钱员外都……”
说到这儿,叶无名一脸愤慨,并45度仰望天空,不让自己眼泪流下来。
一旁的杨兵,不禁嘴角抽搐。
这演技,有点浮夸了。
陈县令愣了愣,他思绪险些都被叶无名带进去了。
“小儿,竟敢在本县令面前胡言乱语!”县令怒道:“你当街行凶,打伤我儿,挟持我儿,这难道有假?”
“冤枉!我是看陈公子与王齐铭待在一起,以为他是被王齐铭绑架,一时激动才不小心误伤陈公子。对了,那王齐铭现在咋样了?我出手还算及时,没伤着陈公子吧?”
见叶无名一脸老好人样子在关心,陈县令气的差点吐血!
“任你巧舌如簧,本县令也定将你斩首示众,以慰我儿的在天之灵!”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