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钱贴补家用,这大嫂如今娘家没落,不也是被大哥休弃了么?难道祖母也想让父亲休妻?”
几句话,萧煜就把问题又踢了回去,还顺带奚落了萧起一把,内涵他见利忘义,薄情寡义。
萧杨氏看了一眼萧煜,往日就知道自己这个孙子是个厉害的,没有想到他有这么厉害,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算计人心。
她若不拿出银两填补亏空,依萧煜之言,就是在逼着自己儿子休妻,若就这么乖乖拿出银钱,她又觉得憋屈。
自己愿意拿是一回事,被人逼着拿又是一回事。
“卢氏,那你是想如何?”
老太太想了想,还是继续朝着萧卢氏发难。
“儿媳是想着,既然穆氏已被休弃,她的嫁妆,那就充公,这样还可以填补一些亏空!”
“伯夫人此言差矣,穆氏被休,其嫁妆该是大公子所有,凭什么要拿来充公?既然是公众亏损,那就是整个伯府之事,大房二房都有责任,伯夫人自己有嫁妆,二婶也有嫁妆,平摊亏空,这才公平。”
苏婉柔一听伯夫人要把穆雨洛的嫁妆拿来充公,她当然不愿意,她自己一个庶女,还想嫁过来后靠着穆雨洛的嫁妆过活,怎么会便宜了别人?在她心里,穆雨洛的嫁妆,就该是她的。
“据我所知,苏小姐还不算伯府之人,伯府之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插嘴?”萧煜不客气道。
“我虽然是一个外人,但也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阿瑜,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萧三公子就气急败坏,不觉得理亏么?”
“婉柔说得甚合我意,既然是宫中亏空,那就由所有人来填补这亏空数目,免得有些人不把钱当回事,肆意挥霍,如若这样,伯府迟早要败。”
太夫人萧杨氏接口道。
二房的萧秦氏原本只是来看热闹,没有想到这会火却烧到了自己身上,她赶忙朝着自己夫君萧凌风打了一个眼色。
萧凌风收到妻子的暗示,只能站出来道:
“母亲,我们二房并无收入,秦氏母家不显,也就那么一点嫁妆,还得留给彤姐儿和媛姐儿作嫁妆呢!再说这爵位是大哥承袭,父亲在世时就说过,袭爵者,就要负但起一府之责。如今公中亏空,我们二房没有余钱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