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必比自己吓得轻些。
如玉自责、不忍,看那书生必是赶考的举子。如今恩科未开,他被如此一吓,只怕心中惊恐不安。十几年寒窗苦读,若被自己一摸而前功尽弃,甚或吓出什么毛病来,再落下个病根,就更是她的罪过了。
是以,数日之后的晚上,如玉又悄悄地来了书生的小院,在外面踌躇了许久方进屋。可她转了一圈却不见人,想着天色已晚,那书生也快回来了,便在屋中等他。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原来必是满布灰尘,可这会儿虽是陈旧,却干净得很。那书生的东西不多,笔墨纸砚、衣物用具全都摆得整整齐齐,比她见的寻常光棍儿的屋子好百倍。这让她不禁暗叹:读书人果真是不一样。
如玉正想着,忽闻屋外有说笑声渐近,想着必是那书生带了朋友回家。虽说不会被看到,但因有了那晚之事,她心中甚是扭捏、羞涩,“哧溜”一下躲到屏风后面。
未几,有青年男子说笑着走进屋中。
一男子笑言:“寂言,你这住处外面看来有些古旧,进到屋中却是别有洞天,甚是清雅啊。”
寂言……名字倒是怪好听的。如玉暗道。
“冯兄取笑了。小弟身无长物,只图这小院房租便宜,清雅不敢说,清净倒是有的。”
嗯……声音也好听。如玉忍不住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向外张望,只见桌边坐了两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衣着光鲜,形容举止颇有几分公子气度。而一旁案边给他二人沏茶的,便是那个“寂言”了。
想起那晚,如玉一羞,往屏风后面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做贼似的偷瞄过去。
这寂言的衣着可比那二位公子朴素多了,可明明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衫,穿在他身上却比绸缎衣裳还有风度似的。
“邵兄不必客气,我们也坐不了多久。”另一个男子开口道。
邵……兄?邵……寂……言……如玉微微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弟没什么可招待二位的,只清茶一杯,陈兄莫要推辞。”邵寂言微笑着给冯陈二人端了茶来,自己复又端了一杯,陪二人坐在桌边。
冯子清品了口茶,环顾这屋子,道:“寂言,虽说你这屋子清雅别致,然依我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