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腔悲伤的苗青山,黯然地离开坟茔,身后跟着一脸担心的若棋……
苗孝礼在青山叔侄出门后不久,就提着儿媳苗李氏精心准备的祭品也出门去了祠堂。
看着祠堂前厚厚的一层落叶,苗孝礼皱着眉摇摇头,打开祠堂门,放下祭品,拿起靠在门后的扫把,把祠堂前的那层落叶扫到一边,回身再仔细地擦去供桌上的灰尘,重新摆好祖宗牌位,虔诚地点了香,把祭品摆出好看的图案,满意地看了半天,才端坐在祠堂里,等族人们的到来,当然也等着去祖坟烧纸的青山叔侄俩。
这时不断有族人到来,看着干净的祠堂,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地对端坐在祠堂里的苗孝礼说道。
“伯,你人来了就行,这打扫卫生的活应该留我们来干。”
“伯,你这不是打我们脸,年年都是你打扫卫生。”
……
苗孝礼摆摆手,一脸自责道:“我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再说也是顺手的事。”
几个族人满脸羞愧地拿出自家的祭品。
看着他们上香,磕头,摆好祭品 苗孝礼开口道:“寒山媳妇说了,跟往年一样,啥都不用准备,完了直接去家里一起祀年。”
“伯,又不让准备菜,光带一张嘴,咋好意思。”
“伯,还是我嫂子大气,嘿嘿……”
……
“顺子,你她娘的说伯小气。”苗孝礼笑骂了句,引来族人一阵哄笑。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嫂子大气。”顺子笑着回了句躲到一旁。
“你还不是说伯小气。”
……
苗孝礼做族长时,每年的三十下午,在祠堂祭拜完祖宗后,就把全族成年男人都召集到苗家来祀年,说是祀年,其实他是借着这个机会跟大伙聚聚,一是为了搞好族里的关系,二来趁机感谢下租种自家地的族人,再者化解下族里的小矛盾,这顿饭苗孝礼的重视程度不亚于过大事。
开始的时候,所有人见苗家端上的全是平日里很难吃上的好酒好菜,谁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不论好坏,各家都会自觉地端来一盘菜,苗孝礼也不阻拦,更不会弹嫌谁家的菜好坏,毕竟是各人的一点心意,苗孝礼为了表示亲近,每家的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