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现在咋说也是掌柜的,只要不怕我蹭饭,我就去,别到时候别躲着我就行。”
“多少顿都行,只要你俩去,回头有啥挣钱的门道,我给你们留意着。”若棋看着忠义兄弟俩若有所思地说。
“先不说这个,再说我屋也没那个本钱,我俩就想着先帮家里把地务农好,只要没灾荒,相信要不了几年就能翻过身。”忠义咬着牙发着狠说。
仁义瞪着牛眼问忠义:“邓家镇白吃白喝地等着,你为啥不去?”
“滚,你就知道吃。”
“好嘞”仁义应声弯腰跑开,顺手扔过一个点燃的鞭炮,在俩人脚下炸起一团雪花。
惊的跳起脚的俩人骂一声“我把你个海兽”撵向已经跑远的仁义,身后的雪地里留下杂乱的脚印,三个少年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起来……
当苗青山把侄子若棋叫到自己厦房这边给若棋提说进城上学的事时,若棋的回答让他和王缃云感到震惊,这才多久,若棋仿佛一下就长大了,能体会到他们的艰辛,苗青山只是遗憾地说了句:“可惜你这上学的料。”说完闷头坐在一旁抽起了烟
说实话,不管嫂子苗李氏如何对她这边,可侄子若棋始终没把他们当外人,而且一直护着若草姊妹仨,王缃云叹口气,转身从柜里精心挑了了几本介绍草药类的医书,递给若棋,一脸郑重的说道:“你一个人在外,没人管,这几本书闲了多看看,有个啥伤风感冒的小毛病,也好应付。”
若棋知道这几本书的意义,这是二娘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他不禁想起俩人受到的委屈,但依旧把他自己的子女待,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情感,感激他们俩从不计较母亲的强势和霸道,却比母亲还关心他,来安慰他,而母亲就知道自私的为自身考虑,从不问他的感受,若棋感动地低下头,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几本书,动情地说道:“二娘,你跟我大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