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贺小江还赖着不起来,被父亲贺旺财强行拉了起来,才不情愿的穿着新婚衣服,跨上了马,塌拉着脸去迎亲,面无表情的他屁股后跟着一群吹吹打打的人,一路上了槐树岭去迎娶若琴,当看到李大头带一帮背着枪的民团人时,贺小江不觉老实了许多。
吹吹打打的一行人,被招呼着进了院里席棚下,在摆好酒菜的桌子前坐下来。
看嫁妆是槐树岭一带的习俗,从嫁妆的丰厚程度来看娘家的殷实程度,从针线活看新娘的手巧不巧,可以说嫁妆不光是娘家人的脸面,更是是新娘的脸面,必定是财东家嫁女,再寒酸,嫁妆绝非一般普通人家能比的。
从屋里抬出四个红木箱,一个板柜,上面放着陪嫁的东西,一一放在上马车。
当苗家的陪嫁一出现,立马热闹起来,人们争相来看马车上的嫁妆,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苗家的殷实,但丰厚的嫁妆还是令围观的人震惊,当然大家看到的只是外表,具体有多少压箱底的东西,人们只能相互猜测着,具体有多少大洋只有苗李氏自己知道。
一阵鞭炮后,在一阵哄闹中,贺小江牵着盖了红绸的若琴到婚轿旁,等若琴坐进婚轿,又一路吹吹打打的回岭下的贺家而去。
苗李氏不舍的看着出了村的人群,脸上露出的满是担忧,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王缃云说:“琴在家娇养惯了,也不知道结了婚去省城能不能适应。”
“放心,咱琴懂事着呢。”王缃云安慰道。
苗李氏久久的站在席棚外,看着没了人的空巷,神情黯然地叹口气。
“唉……你说这被人掐了心尖,咋空落落的,跟抽了筋一样……”
王缃云愣了下,叹口气说: “那个娃不是娘的心头肉,母子连心。”
苗李氏红着眼嘟囔了句:“可不是咋的。”
俩人进了院子,看着杂乱的院里,王缃云知道苗李氏没有心情收拾这些,让她进屋歇着,自己悄然收拾着院里的那一摊子。
贺家,一切有条不紊的按习俗进行着,把新娘送入新房,对于这既定的事实,贺小江因惧怕李大头他们,那敢任性妄为,只是借着给客人敬酒,喝了个天昏地暗,原本没吃几口饭的他不等席散,就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吐的不成人样,大家七手八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