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谢您一家。”苗青山一脸惶恐地说道。
车佑民笑着递过茶说道:“可不敢这样说,不知你和弟妹怎么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娃娃,当然这也是俩娃的缘分,不然若书再优秀也没用。”
青山一脸惶恐的说道:“优秀个啥,也就是他娘教过几天医……”
车佑民并没提说聘礼的事,而是看着青山带来豆腐干竖起大拇指说道:“听若书说省城的豆腐干全是你做的,了不得,了不得……”
青山见车佑民说起豆腐干,他也不好提说聘礼的事,笑着说道:“这也是逼的没法子,全靠书娘才做成豆腐干,没想到城人好这一口,好歹才算是混了个营生。”
车佑民愈加奇怪若书的娘到底是个啥样的人,怎么豆腐干也是她做出来的,一时有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本来苗青山是为了若书的婚事专门来拜访他,想请人家吃饭,见车佑民挽留……
苗青山跟车佑民父女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他本来想问要不要在省城给二人举行个订婚仪式,车佑民却表示聘礼一分不要,他们想回槐树岭看看,苗青山那能拒绝,只能诚心相邀,心想着对方怕是要了解下自家的情况,这样也好,万一对方见自己的日子如此艰难,反悔了至少也不太尴尬,告别车佑民父女,带着一肚子疑惑地苗青山急匆匆回了家。
进门后放下东西,顾不上洗脸,就对正在翻晒豆腐干的王缃云说了此事。
“你说人家看上咱书的啥?”王缃云一脸担忧地问道。
苗青山挠着头发懵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人家这样说了,我咋能拒绝。”
“唉,家里这个样子,可别耽搁了书的终身大事……”王缃云愁容满面的说道。
苗青山闷头着无奈地说道:“看看也好,别让人家觉得上当受骗。”
“咱书是啥人你还不明白吗,绝对不会拿这事骗人。”王缃云一脸认真的说道。
“唉……”
俩人也没了头绪,因车佑民又没说具体哪天来,不好在家等,只得去忙豆腐坊的事。
那料第二天中午,正在场眫翻晒豆腐干的王缃云,见辆小汽车从官道上拐了过来,径直停在自家门前,疑惑间,见若书拉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