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家人。
“别动”
一家人这才反应过来,土匪来了,佘占奎的老伴佘周氏忙把炕上的俩娃搂在怀里,前房睡觉的伙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院里抱头蹲在地上,那敢吭声,佘满堂忙把忠义他们拉到身后的炕边求饶道:“别吓到娃……。”
“少啰嗦,钱在放着。”
李大头和一群手下怎么也想不到若棋竟然在佘家,他们不由一愣。
仁义在被父亲满堂拉到身后时,就悄悄的摸起爷爷佘占奎那块被头油磨得油光锃亮的青砖枕头,趁着一群人愣神的功夫,从父亲满堂身后猛地窜出,抡起青砖枕头猛砸向拿枪指着父亲的那个土匪,嘴里骂道:“我让你狗日的来抢。”
“咚”的一声,那个土匪身子一晃栽倒下去,手里的枪掉到一边,于此同时,忠义扑了过去对着倒地的那个土匪肚子就是一轮猛踢,若棋更是胆大,捡起地上的枪,抡圆枪托砸了下去,一时间三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样,十分默契地对着倒地那人打个不停。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三个半大小伙子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对下如此狠手,等李大头一群人回过神,倒地的那个同伴已不知挨了多少下,捂着冒血的头缩在地上直哼哼,众人马上对着忠义仁义兄弟俩就是一顿枪托,唯独没人敢打若棋。
蒙了面的李大头一看,这那行,没人敢打自家外甥,这不要露馅了,当下心一横,抡起枪托朝若棋砸了下去,霎时三个孩子倒在地上,头上冒出血来,满堂疯了般扑过来护住三个孩子,不知多少枪托砸到满堂的头上,腰间,腿上,满堂顾不上疼直喊到:“娃小不懂事,马上给你取钱……”
佘占奎也扑过来护着若棋他们求饶道:“好汉,你要钱,不是来要命,我这就取钱,这就取钱。”
“管好你这几个碎怂,惹恼了,爷不在意手上多沾几条人命。”黑三指着佘占奎骂道。
满堂被反扭着胳膊压住地上,挣扎着起不来,血流了一脸,被扭着胳膊的仁义抻着脖子不服气地骂道:“有种一个一个来,看砸不死你狗日的。”
“狗日的你们敢来抢,告诉你,我舅可是民团长……”若棋抹了把脸上的血骂道。
佘周氏跟杏花护着吓傻了的若画和诗音,缩在炕角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