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恼怒地样骂道:“谁吃了豹子胆,敢打咱棋。”
骂完脸都没洗就跟着伙计刘六往苗家跑。
“哥没说去县城几天?”苗李氏急切的问。
“接县上剿匪通知,昨个后半晌就走了,你说哥这刚一走,就出了这事,再说那黑风崖咱也惹不起。”
看着一脸惶恐的李四娃,苗李氏无力的摇摇头。
“你回吧,回去别给咱伯说这事,他要是知道了问你,你就说棋好着,别让伯来回折腾。”
“棋都伤这样了,我回去也不放心,要不晚上我守在外面。”李四娃讨好地说道。
苗李氏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要守也是守在佘家,守这算个啥,遭土匪的是佘家。”
堂弟李四娃讪笑着出了门。
站院里的苗李氏喊王缃云过来给若棋换药,才想起王缃云一大早就去了佘家,只好骂骂咧咧的给儿子若棋换药。
原来王缃云一早收拾好饭菜,没顾上吃,给苗李氏招呼了声,就去了佘家。
佘家,王缃云刚迈进院门,就隐约听见佘周氏跟杏花婆媳俩呜呜咽咽的哭声,过了厅房,见佘占奎黑着脸坐在上房的台阶上抽烟,王缃云叫了声“大”
佘占奎黯然站点头,跟着她进屋。
王缃云歉意地解释道:“晚上我没法过来,不知道我哥跟俩娃伤的怎样。”
“伤的有点重,抹了你的药,这会还在炕上躺着。”佘占奎郁闷的说道。
进屋后,王缃云顾不上安慰泣哭的婆媳俩,先去查看躺在炕上鼻青脸肿的满堂父子仨。
检查完伤势,王缃云回头对一脸郁闷的佘占奎道:“大,别担心,我看了,问题不大,吃几副活血化瘀的药,很快就能好。”
佘占奎转身取来笔纸,王缃云思索了会,写出两副药方。
生山栀一两 桃仁六钱 白芥子三钱 磨粉搅鸡蛋清外敷
透骨草五钱 当归四钱 川穹三钱 煎服
佘占奎接过药方叹了口气说:“我这就去抓药。”
看着佘占奎转身去抓药,王缃云这才转过身来安慰泣哭的婆媳俩,问药锅炉子等熬药的东西在那放着,佘周氏婆媳俩哭哭啼啼地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