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早上来的急,没顾上这茬,不管咋样咱日子还得过,你需要啥尽管吭声,这个先应个急。”
说完从怀里掏出包好的大洋塞进佘周氏怀里。
佘周氏把钱推了过来说:“寒山媳妇,这使不得,棋因我家的事挨了打,现在还在屋躺着,再者你叔说了谁的东西都不让收。”
“有啥使不得的,别人的我不管,咱两家啥关系,我的一定得收下。”
“心意领了,这钱真不能要,你占奎叔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苗李氏一再的让收下,
佘家婆媳到底还是没接苗李氏送来的钱,苗李氏只好悻悻的问了句:“我叔呢,咋没见人。”
佘周氏委屈地抹着泪说:“吃过饭,说待家里烦,就出了门,谁知道去了那……”
苗李氏又安慰了佘家婆媳俩人几句,她知道佘占奎不愿意让人看笑话,这事放在自己身上,肯定也是这样,只好讪笑着借故起身回家。
佘占奎知道妇道人家嘴把不住门,出这大的事肯定啥都说,而且哭哭啼啼让人心烦,索性跑到龙王庙躲起了清闲。
了尘和尚见佘占奎来,也不问啥事,跟往常一样,拿着茶壶茶碗跟在佘占奎屁股后,在龙王庙的后面木桩上坐下。
倒上茶,了尘和尚对闷头抽烟的佘占奎道:“想开点,人这一辈子还不是这碗里的茶。”
佘占奎一愣,苦笑着摇摇头,吐出嘴里的烟一脸无奈地说:“和尚哥,你这茶不是谁都能喝得出味道来的。”
“沉时坦然,浮时淡然,拿得起,放得下,才算活得通透。”了尘和尚淡然一笑继续说道。
久经世事的佘占奎明白,这世事本就是一本糊涂账,谁又能说清楚,督军倒台逃命而去,他趁机卷了所有钱财,现在又被土匪抢去,真是天道轮回。
他放下茶碗一脸担忧道:“我活得通透顶屁用,只怕满堂看不开。”
但这样稀里糊涂的让人抢了,不说儿子满堂想不想得开,就连他佘占奎也是心疼不已,不在乎,那是假的,那必定是他舍了命拼出来的家底,他之所以选择隐忍,吞下这口恶气,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他剩下的那些钱财,他庆幸自己当初做了两手准备,才保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