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佘占奎的话,判断佘占奎言语言语中是不是识破了自己。
佘占奎看着跟儿子满堂走在前面的李大头,回想当时那个蒙了面拿枪对着一家人,压着嗓子说话那个土匪的身材,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次抢劫的,百分之百是李大头带人干的,但此刻,他不能表露出任何看透的痕迹,只能继续装糊涂地哭着自家的钱。
佘占奎带着哭腔不停地对扶着他的苗青山唠叨:“老侄,咋办呀……往后这日子……咋过呀……”
青山拧着眉轻声安慰道:“叔,不怕,满堂跟我都还年轻,大不了多出去跑几趟。”
进了佘家,李大头在院里仔细地查看土匪翻的墙留下的痕迹后,进屋疑惑的看着炕头那个已经填平的地窖。
“这是地窖,我填了。”佘满堂一脸怨恨的说道。
在佘家看了一圈的李大头一脸关切的说:“是这,以防再出啥事,晚上派几个人来守着。”
“还守啥,家里现在除了房跟圈里的几头牲口,哪还有值钱的东西,来了也没钱可抢。”佘满堂抬起憋成酱紫色的脸说道。
佘占奎一脸委屈的说:“谢谢老侄的好意,该抢的都抢了,派人来也没用。”
李大头见佘家父子这样说,也不再坚持晚上派人来,放下茶杯一脸真诚地对佘占奎说:“叔,本来我想好好陪陪你跟满堂兄弟,现在看来不行了,我得抓紧时间把咱屋的事给邓家镇政府报个备,看能不能讨个救济啥的,青山,你留下来,陪佘叔跟满堂好好说说话。”
“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满堂跟叔。”苗青山点头说道。
“谢谢李团长……”
几人送李大头出了院门,看着已经骑马远去的背影,转身进了院子的佘满堂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怒骂道:“狗日的,真以为我是傻子。”
不料一滑,手皮翻开一大片,露出白生生的骨头,血像蚯蚓一样爬上手背。
“满堂……别这样。”青山心里一阵刺疼,忙拉满堂进里屋,喊杏花拿布来包。
佘占奎知道儿子满堂也看出名堂了,他忧愁着脸没吭声,只是摸出烟锅,“吧嗒吧嗒”抽着,屋内的气氛一时让苗青山感到特别的尴尬。
满堂能有这样的表情,那肯定跟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