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不如大方点,好歹还能博个好名声,她瞟着白眼仁爽快地说:“包红包的钱,咱家还是拿得出的,咱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让人笑话。”
“亲家虽然说,结婚时让多去些人,图个热闹,我想尽量低调点,只去些要紧的人,一来别在包红包上让亲戚为难,二来也别给亲家添麻烦,再说书结完婚跟媳妇还要回来,到时候咱把大家请来喝顿喜酒,看这样行不。”苗青山抬头看着一家人询问道。
从青山叔侄俩进门,王缃云低头抹着泪水没说话,若书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长大,找了个通情达理的漂亮媳妇不说,亲家更是的开明,啥都替自己这边考虑,可此时的女儿若画不知啥地方,过得如何……
尽管她知道亲家明事理,但自家还是别显摆了,要把所有亲戚都叫上,若书要问画人呢,到时候该咋说。
苗李氏却有着她的小心思,虽说现在青山挣了点钱,不说还有一屁股的债要还,为了让若画出门躲难,就花了不少钱,这要把亲戚都叫上,连吃带住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这笔钱到来头还得她来出,就算二房回头给她还钱,她咋好意思接这个钱,必定她可是厚着脸蹭豆腐坊的生意,再说所有亲戚去,还不得笑话贺家在省城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跟车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只见苗李氏一脸认真道:“就按你说的办,回头等书两口回来,请大家来喝顿酒,再说不论省城的场面大小,终归咱一个子没花,亲戚去了还不笑话咱。”
“不管咋说,我得去看看若书娃的世事有多大。”苗孝礼磕着烟锅说道。
“你看你,老糊涂了,说是不通知亲戚了,咱屋人肯定都得去,咋都要给书撑撑门面。”苗李氏嗔笑道。
见二大和母亲这样说,若棋也不好说啥,接下来一家人就等着金秋十月初六若书结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