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天地董志强瞪着混浊的眼球对说道:“叔,已经这样了,就算再担心姜燕,也得把去姜家把这个事说开。”
佘占奎苦瓜着脸说道:“忠义,去叫你大回来,跟你志强伯商量,这样去姜家把话说清楚……”
若书不等佘占奎说完,拉着忠义出门,开车去邓家镇接满堂,商量着去姜家咋个说法。
诗音一脸担忧地说道:“ 爷,我们哪知道是这样,还以为早就退婚了。”
佘占奎叹了口气说:“也是我心软,姜家又都是老实忠厚之人,姜燕以死相逼,我们只好作罢,就这样一年年混过来,把姜燕也耽搁成大姑娘,现在让人家咋找婆家。”
面对这样的情况,苗青山也是哭笑不得,苦着脸的坐在一旁,闷头抽着烟锅。
“都不用管,这……事,我亲自去说。”仁义心疼地看着痛哭的若画,转头对大家说道。
“你咋说,这是要人命的事,一句说不好,就怕姜燕那性子,万一出个啥事,你俩人想内疚一辈子?”王缃云搂着若画抽泣道。
原本以为一桩美满的婚姻,想让大家高兴高兴,现在却成了愁肠百结,可再怎么发愁,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一场本该团聚欢庆的场面,闹得所有人没了心情,酒席抑郁而散,王缃云流着泪抱着哭成泪人的若画,车娟在一旁安慰着她们,大家见若画哭得伤心,只好都去了佘家。
佘家,就在佘占奎、董志强、满堂和青山他们发愁如何去姜家说明此事的时候。
若画仁义他们回来的消息却像风一样刮遍整个槐树岭,得知仁义回来的姜海,亲自带着女儿姜燕跨进了佘家院子。
“伯,师傅,你都在啊,听说仁义回来了,我在家一刻也待不住,也不怕人笑话,就自做主张的把燕子也来了,唉……这女大不中留,这回,我把燕子当面交给仁义也算了了一家人的心愿。”
“老侄,你跟燕子快坐。”佘占奎慌忙站来,一脸不自然地把姜海父女俩迎进厅房。
苗青山见姜家父女二人进了门,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借口去灶房退了出来。
佘满堂一脸歉意地说:“你跟燕子快坐,这不正说要去你家呢……”
“满堂哥,咱都不是不知道燕子熬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