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得如同春日里第一缕轻抚大地的微风般的阳光,透过那轻薄得仿若蝉翼的窗帘,丝丝缕缕地倾洒下来,在小王律师家的房间里,地面上、家具表面都被铺上了一层细碎的光影,宛如梦幻的金色纱幔轻轻摇曳。这本应是温馨惬意到让人沉醉的画面,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可此刻,屋内凝重的气氛却如同铅云密布,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密不透风。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不失高雅格调,奶白色的墙壁仿若刚刚被擦拭过的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其上错落有致地挂着几幅艺术画。有一幅是抽象风格的,色彩浓烈奔放,像是画家将内心炽热的情感肆意泼洒在画布上;还有一幅写实画,逼真地描绘出了乡村田园的宁静风光,让人仿若能听见画中溪流的潺潺水声。这些画作无疑为空间增添了些许文雅气息,仿若在诉说着生活中那些被艺术定格的美好瞬间,与当下屋内的压抑形成鲜明反差。
角落里摆放着一盆君子兰,它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君子,叶片宽厚油绿,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翡翠,在微光中闪烁着生命的光泽,静静吐露着生机,似在无声地对抗着空气中弥漫的压抑。那顽强生长的姿态,仿佛在向人们宣告,即便身处困境,生命的力量也从不曾熄灭。
碧心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那沙发的颜色已有些许发旧,如同她饱经沧桑的人生,在岁月的磨砺下褪去了曾经的光鲜。她双手交叠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动着,粗糙的皮肤上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多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一个或心酸或艰难的故事,满是沧桑与疲惫。她微微弓着背,身体蜷缩着,像是被生活这副沉重的重担死死压着,直不起身来,往昔那些苦难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每一幕都刺痛着她的心。
“我家老头子,以前在工地工作,那可是个能吃苦、踏实肯干的人呐,风里来雨里去,一心就想着多挣点钱,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碧心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若秋风中飘零的落叶,瑟瑟发抖,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小峰出生那年,工地出事了,天塌了一样啊,我老伴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娘几个……”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哽咽了,喉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