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诡异得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时散发出的幽幽绿光,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它就那么突兀地挂在天边,像一个巨大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问号,嘲弄着世间一切的已知。
沈泽指着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像裹着一层砂纸,“那是什么鬼东西?”
林晓梦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比沈泽更敏感,更早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那不是简单的疑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就像兔子遇见了鹰,老鼠遇见了猫。
她摇了摇头,紧紧抓住沈泽的手臂,指尖冰凉,仿佛抓着的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还没等他们从这诡异的光芒中回过神来,“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天空,数架漆黑的直升机如同巨大的钢铁怪兽,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天而降,将他们包围。
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机身上隐约可见的武装人员,像死神派来的使者,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该死!”沈泽低咒一声,心脏猛地收缩。
他一把将林晓梦拉到身后,将她护在怀里,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战斗。
“晓梦,你快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晓梦的心跳得像擂鼓,但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了沈泽的提议。
“不,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躲猫猫,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她不想再做温室里的花朵,她要和沈泽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呐喊:我不能再逃了!
上次的阴谋,她虽然侥幸逃脱,但那种无力感,那种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这一次,她要主动出击,绝不退缩!
“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子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