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他的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疼痛起来。
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停下了魔咒,整个人缩在黑暗里止不住的颤抖。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他永远无法将在意的人留在身边,他们一个两个,都在离他而去。
斯内普在黑暗中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年,就在昨天少年还乖巧的拉着他的袍子,让自己陪他去禁林。
少年将瓶子埋在土里,回来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会是什么形态。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如果你再不好好走路,那么你的阿尼玛格斯只会是个没有脑子的巨怪。
少年没有反驳,被黑布蒙着的眼睛看不清神情,他只能看到少年愉悦勾起的嘴角,还有他的那句。
“如果教授喜欢的话,我没意见。”
真的是……
斯内普闭上眼,低头不再去看。
————
邓布利多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手里拽着那张明显用了很大力气书写的信纸,沉默了一会。
最后,他让福克斯带着自己去了蜘蛛尾巷,看到了略显疲态的斯内普。
他的脸色很苍白,眼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面无表情,眉眼间尽是憔悴。
邓布利多进门的时候斯内普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
“西弗勒斯……你没事吧?”
邓布利多斟酌着,目光在客厅里四处打量,没有找到信里说的人,随即又把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
“在魔药室。”
说完这句话斯内普也没有指路的动作,邓布利多抿了抿嘴唇,看看房子里的布局,朝着最有可能的地方走去。
嗯,他的眼神没错。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魔药味让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
放置少年的位置很显眼,几乎不需要特意寻找,邓布利多就在中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温之余。
走近床边,邓布利多打量了一下少年,手中魔咒的反馈告诉他,这个人确实已经没有了生机。
温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