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臣说:“刚才同志们的意见非常正确,俺赞成。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斗争会更复杂、更艰苦。咱们水没来先叠坝,早预备。小鬼子狠毒狡猾。咱们得和他既斗勇又斗智。咱们大崴子屯,在鬼子的眼目中,应该是治安好的模范屯。为了密切配合,今后没有特殊情况,十军不在大崴子一带村屯搞大的军事行动……”
会议结束了。同志们精神振奋地拉开距离。悄然离开会场。
孩子们早睡着了,周婶过西屋来。
汪雅臣说:“婶,老李和彩霞的喜事,你和我叔帮着张罗吧,俺们得起早回山。”
周婶问:“不能多待一天啊?”
汪雅臣说:“婶啊,俺到您跟前就不愿动弹了;可不走不行呵。小鬼子吃了亏,能让咱们消停吗?咱们睡觉都得睁着只眼睛呵。”
周婶点头:“唔。雅臣呐,你顾这个顾那个的,听婶的话,你也找个相当的,把喜事办了吧。”
汪雅臣苦笑着轻轻摇头。
“唉——”周婶长叹了口气:“这叫啥事儿啊?一个甘愿舍命,一个不娶媳妇了。啊?你们说说,这说书讲古有这样的吗?可我这心……老吊吊着……”周婶伤感止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