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想松手。
厉禁诚却抓得很紧。
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他非常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喜欢的就是慕念,他就是要跟她在一起,他不想做后悔的事情了。
所以。
他现在就想拉她的手。
就想和她待在一起。
病重的厉禁诚内心也会脆弱,他也会撒娇,也会博取慕念的同情,“我是去找医生,不是跑了,等医生看完后我再陪你,行不行?”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不会是伤到脑子,降智了吧,那这就是大问题了,得让医生好好给他看看。
慕念把医生叫了进来。
医生给厉禁诚做了检查。
他的身体恢复得挺好的,没有生命危险了,脑子也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后腰受伤的几处需要养一段时间,接下来的生活恐怕都需要有人照顾了。
医生先出去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慕念和厉禁诚。
“我给你倒水。”
慕念倒了杯热水过来,但厉禁诚伤的是腰,他根本没办法自己坐起来,身体暂时也不能动,他现在连喝水都成了问题。
“你可以喂我。”
厉禁诚出的主意。
慕念本来也打算喂他,她正准备去找勺子,却被厉禁诚拽了回去,“没有勺子也可以喂。”
慕念:“……”
她悟了。
厉禁诚是想让她用嘴?
年纪挺大,想法也挺多。
“念念。”
厉禁诚这小表情??
换谁来都顶不住。
加上他受伤是为了慕念,身为当事人,慕念本来就愧疚,现在厉禁诚只是希望她用嘴喂他喝水,倒也不是不能满足他,“只要你不嫌脏。”
她倒是可以喂。
“你喂我就不嫌。”厉禁诚说。
慕念严重怀疑他伤到了脑子。
说话比以前好听了。
更直。
慕念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她弯腰,用嘴对嘴的方法,把水送到了厉禁诚的嘴里。
他尝到了。
却不是水的味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