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会难受,会委屈。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耳边是聂永锋低沉的声音。
发烧了?
她吗?
许半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带你回家。”聂永锋拉着她就要走。
还没走就被人给拦住。
老太太拦在聂永锋跟前怒目圆瞪道,“想走?先赔钱。”
“赔什么钱?”聂永锋问。
老太太就把自己先前那套说辞又搬出来。
末了,指着许半夏的鼻子说,“这个害人精把我孙孙害进医院,我可怜的小孙孙啊,小小年纪遭老罪了,让她赔钱天经地义。”
“是她说的这样吗?”换作以往,聂永锋肯定二话不说先责怪许半夏瞎胡闹。
可今天,他却没有半句责怪的话,而是先问许半夏。
许半夏拥有原主的所有记忆,自然知道聂永锋以前对原主的态度。
她都做好被聂永锋不问青红皂白指责一通的准备。
怎料,他却突然问这么一句。
“你问我?”她诧异看他。
“不然呢?你是当事人,没人比你更清楚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聂永锋沉声道。
这倒是。
许半夏就把下午她救人的事说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不等聂永锋说话,老太太就抢着说,“你别听这个害人精瞎说,就是她害的我小孙孙,医生都说了,还能有错?”
“小聂你这新媳妇太不像话了,害了人还死不承认,作孽哦!”
“今天她敢害人,明天就敢杀人。”
“我家好几个孩子呢,能不能申请把她撵出咱大院啊?”
“咱们全部一起去举报她。”
“我看行。”
……
什么叫她今天敢害人,明天就敢杀人?
许半夏从聂永锋身后走出来,准备跟这些不知道事情始末就瞎嚷嚷的人掰扯掰扯。
可她刚往前走一步,手就被抓住。
是聂永锋。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