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李大哥又对许半夏说,“弟妹,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收拾他。”
“那可太好了,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来找李大哥和嫂子告状。”许半夏笑得眉眼弯弯。
李大哥夫妻都是直爽善良的人,许半夏还挺喜欢跟他们相处。
没一会儿功夫,就跟这两口子处熟了。
“是这样的,我听聂永锋说嫂子祖上是御医,我外公外婆早些年遭了不少罪,风湿挺严重,想来找嫂子求点药。”聊了一会儿后,许半夏就进入正题。
李嫂子一听是求药,下意识看向李大哥。
李大哥有些为难的看了聂永锋一眼,欲言又止。
聂永锋道,“李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唉,说来是家门不幸。我老丈人年轻那会儿收了三个徒弟,我老丈人把三个徒弟当自家孩子养,没成想还养出了白眼狼。大革命那会儿我老丈人被举报,糟了不少罪没多久就没了。家里的医书资料也被一把火烧没了,我丈母娘带着我媳妇和年幼的小舅子差点被他们活活逼死。”
“这些年,还时不时有人找上我丈母娘探口风,问我老丈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医书笔记之类的。”
“也不想想,我老丈人当时被那些白眼狼害得那么惨,家里医书资料都被烧了,哪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
说起老丈人家的那些过往,李大哥也是边说边叹气。
“都过去了。”聂永锋拍拍李大哥的肩膀安慰道。
李大哥呼出一口气说,“是啊,都过去了。”
“要是别人来,这药是肯定没有。既然永锋兄弟你来了,那我就给你交个底。”李大哥画风一转道。
许半夏已经暗下去的眼神,忽地亮起来。
就听李大哥说,“你要说别的药我们还真没法子,但是风湿药还真有。我媳妇她外婆以前就是得了风湿病,我老丈人给她看病时留下了个方子。”
李大哥的话刚落音,他媳妇就把一张泛黄的纸拿来递给许半夏。
“谢谢嫂子,谢谢李大哥。”
许半夏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张泛黄的纸,上面用繁体字写了个药方。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