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救了我?那你们有看到那人是谁吗?他救了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去跟人家道谢。”许半夏一着急又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聂永锋忙摁着她不让她乱动,“等找到人我陪你去感谢人家,在那之前你先好好养伤,别乱动。”
晚些,部队这边又有人过来问许半夏昨晚发生的事。
许半夏半真半假的讲述了一遍昨晚的经过。
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昨晚,惊险又危险,她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雨夜被跟踪,被袭击,被强行带走,还差点被侵犯。
若非后来那个及时出现的黑影救了许半夏,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说,昨晚现场还有第三个人,有谁可以证明吗?”来调查这起案子的人这么问许半夏。
关于这点,许半夏早就想好了说辞。
只见她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人,反问他们,“有啊,那个袭击我的人就是被他打伤的,你们可以去问他。”
“他疯了,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人说话时,一双眼睛紧盯着许半夏。
“啊,疯了?怎么会?”许半夏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接着,她想到什么似的看向前来调查这起案子的几人道,“你们怀疑我?”
“昨晚雨下得太大,很多痕迹都被冲刷掉。我们在现场也没找到你说的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仅听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很难做出判断。”对方如实说道。
许半夏刹间红了眼眶,她指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用她沙哑的声音问他们,“难道我这满身的伤痕,都是我自己弄的不成?我跟那人无冤无仇,我甚至都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诬陷一个陌生人?”
“我被袭击,险些丧命,你们却怀疑我,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公正吗?”
“是不是只有我死在昨晚,你们才会相信我是清白的?那我现在去死也不晚,只希望你们能还我清白。”
……
说话间,许半夏就要去拔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挣扎着要去寻死。
聂永锋忙将人摁住,面色冰冷的对那几人道,“我妻子现在的身体状况禁不起刺激,几位要是问完了就请便,我会把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