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下,“正常点。”
“切,不解风情的老顽固。”许半夏撇嘴小声嘟囔。
“说正事。”聂永锋催促她。
许半夏撇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她靠近的瞬间,聂永锋浑身一僵。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想到那一晚,她衣衫不整的钻进他怀里时的滋味……
“你都听明白了吗?”见他愣神,许半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嘶——”
聂永锋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闪躲道,“我刚才想事情去了,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想什么去了?”许半夏问。
“咳,没什么。”聂永锋躲开她的视线,又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许半夏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果然,男人就是靠不住。”
深夜,一道鬼鬼祟祟地身影悄悄进了医院,来到黄山的病房外。
黄山就是那个袭击许半夏的凶徒。
病房里,黄山躺在被子里,似乎睡得很熟。
来人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管,掀开床上人的被子就往对方身上扎下去。
怎料,被子掀开里面却没有人。
被子下只有两个枕头。
糟糕,中计了!
来人当即转身想离开,却晚了一步。
病房的门先一步被推开。
“不对!”许半夏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脸色阴沉。
她穿上鞋就要去找聂永锋。
聂永锋却在这时敲响了她的房门。
“醒了吗?”聂永锋问。
许半夏把门打开,看到聂永锋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弄错了。”
“抓到人了,不是柳月茹。”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许半夏飞快说道,“就是柳月茹,我之前还不确定,现在我非常肯定指使黄山袭击我的人就是她。”
“可抓到的人不是柳月茹。”聂永锋以为她没听清自己说的话,重复一遍。
“不是她就对了。”许半夏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接着道,“柳月茹能想出借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