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来人问说话的人。
“没有,但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一没亲眼看到,二没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别人?要是我说,你儿子不是你男人的,你怎么想?”来人质问说话之人。
那人一听这话就急眼了,“你放屁!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原来你也知道人言可畏,那你为什么无凭无据去污蔑他人清白?”来人反问。
那人不敢吱声了,本来也就是个看热闹吃瓜的,可不敢把自己也给绕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你男人是谁?家住哪里?你说你男人把家里的钱票都给了她,具体数额是多少?一五一十说清楚,我让人去查,若你说的属实,我们部队必然给你给说法。”
“但若是你撒谎,那就是诬陷他人清白,还上门寻衅滋事,殴打羞辱他人,这是犯罪。我们会把你移交到当地公安部门,依法处理。”
来人,也就是柳海洋看向女人,声音清冷气势强横。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女人见柳海洋气势这么强就怕了,缩了缩脖子挤开人群就跑了。
“快拦住她。”许半夏要去追人,却不小心牵扯到身上伤口,痛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柳海洋将人扶着,对许半夏道,“嫂子放心,有人会盯着她,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你清白。”
“谢谢你,海洋兄弟。”许半夏面上感激,再三跟他道谢。
实则心底冷笑,真把她当傻子不成?如此明显的自导自演戏码都看不出来。
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嫂子你跟我客气啥,我跟永锋那可是过命的兄弟。”柳海洋扶着许半夏把她送回家。
大门关上,外面的人见没热闹看就散了。
屋里,许半夏眼睛红红的坐在柳海洋面前,眼泪簌簌往下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们为什么要那样说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错,是她们的错。”柳海洋拿出手帕递给她擦眼泪。
许半夏咬着嘴唇,还是簌簌掉眼泪。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哪个男人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