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夏也不干了。
“吃什么吃?不吃了。”她一把抢过聂永锋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聂永锋:?
许半夏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饭菜就去厨房。
不到一分钟,聂永锋面前就只剩下一杯水。
他准备喝口水压压惊。
手还没碰到水杯,就落空了。
“木头人喝什么水?别浪费资源。”说着,许半夏哗啦一下把那杯水泼到院子里。
聂永锋:?
“你打的我,你还生气了?”他觉得女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许半夏白他一眼,“那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打你?你害我看了脏东西,长针眼,我不该打你?”
“我是你男人。”聂永锋满脸涨红。
什么叫脏东西?
他们是两口子。
许半夏翻了个白眼,“所以呢?”
她一句轻飘飘的“所以呢”差点把聂永锋给噎死。
什么所以呢?
哪来什么所以?
他是她男人,他哪里她不该看?
犯得着反应那么大吗?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管不管随你。”说完,许半夏起身就走。
聂永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许是力气稍微大了些,拉得她后退两步,坐在他大腿上。
“唔——”聂永锋闷哼一声,露出痛苦面具。
毫无察觉的许半夏还扭头瞪他一眼,“你还想挨揍是不是?”
“我是你男人。”聂永锋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是是是,你是我男人,然后呢?我要不要做个佛龛把你供起来,早晚三炷香供着你?”许半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聂永锋掐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家暴不可取,别知错犯错。”
她的腰好细。
他一只手都能掐得住。
他都怀疑自己再用点力是不是会把她的腰掐断?
“好摸吗?”许半夏的磨牙声响起。
聂永锋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收回手,“你太瘦了,多买点好吃的补一补。”
“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