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头犟牛,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犟起来天王老子也拽不回来。
她都怕他为了请假,去跟领导拍桌子。
“嗯,我有分寸。”聂永锋说。
许半夏心说:你有个屁的分寸。
没多久,聂永锋回来了。
见他回来,许半夏第一句话就是,“没打起来吧?”
聂永锋:?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还打架,她把自己当什么?
你不是吗?
许半夏用眼神回答他。
聂永锋:……
我就多余问你。
“假请好了,票也买了,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说完他还不忘看她一眼。
像是在说:我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哦。”许半夏应了他一句。
聂永锋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只能在心里劝自己:亲媳妇儿,亲的。
许半夏摆摊做生意的计划被打断,只能暂时先搁置。
等从北城回来再继续。
她连夜把家里炖好的筒骨汤,处理好的猪肚猪大肠,分别给周嫂子和林染兮送去。
又跟她们说了自己有急事要回趟北城的事说了。
“你们放心的去,家里我帮你看着。”周嫂子拍着胸脯跟她打包票。
“那就麻烦嫂子了。”许半夏院里种那些东西也是要人帮忙浇水。
第二天,许半夏和聂永锋拎着行李就去了火车站。
他们在火车站跟聂永锋的朋友碰了个面,拿到火车票就进了候车室。
从这儿要北城要坐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
好在聂永锋的朋友帮他们买的是卧铺车厢的票。
上了火车,聂永锋在后面拎东西,许半夏拿着车票在前面找他们的床位。
“到了,就是这儿。”
他们一个中铺,一个下铺。
许半夏这边刚坐下,聂永锋就把行礼放好了。
“累的话就躺下歇会儿。”聂永锋把水壶递给她。
许半夏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那我去上面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