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喊我。”
“好。”聂永锋点头。
昨晚许半夏骂了渣爹半宿,都没睡好。
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还真是又累又困。
她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天都黑了。
车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许半夏伸头去看下铺的聂永锋。
她这刚睡醒,披头散发的扒着床沿往下看,把下铺的人吓得不轻。
还以为见鬼了。
“啊,有鬼啊!”
下铺传来一声尖叫,把许半夏吓一跳。
鬼?哪里有鬼?
“哎哟,我说姑娘你干啥呢?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吧?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吓散架了。”下铺是个老先生,这会儿正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的说许半夏。
许半夏头发扎起来了,乖巧得跟个小学生似的坐在那挨训。
她也冤呐!
她哪知道聂永锋跟老先生换铺位了?
差点把人老先生给吓出毛病,她也很过意不去。
“老先生你还好吧?”这脸白得,可别真出什么问题。
老先生摆摆手说,“没事,老 毛病了。你这丫头我瞧着有点眼熟,跟那谁家的丫头有点像。”
许半夏也没当回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一会儿,老先生的儿子儿媳回来。
他们先是关心了老先生的身体,见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之行,你看这丫头是不是很眼熟?像谁家那丫头。”老先生指着许半夏的脸,让自家儿子看。
路之行看清许半夏的脸厚,愣了一下。
“你是,映月的女儿夏夏?”陆之行盯着许半夏看了半晌,才试探性的问了句。
许半夏也很震惊。
夏映月,是原主妈妈的名字。
她从记忆深处找出一道跟眼前人有几分相似的身影,试探性地问,“您是,陆伯伯?”
“你真是夏夏?”陈之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映月的女儿。
要不是她长得跟映月年轻时候有几分相似,他都认不出这就是小时候那个活泼机灵的小丫头。
陆老也很高兴,“哟,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