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刚正想骂她饿死鬼投胎。
话到嘴边,对上聂永锋那双锐利的眼眸。
他生生把嘴边的话憋回去。
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吃饭!”
梁香兰:?
你们清高。
你们拿我的命不当命是吧?
她是敢怒不敢言。
还得憋一肚子气伺候这对父女吃饭。
啊啊啊,越想越气。
饭菜上桌,许半夏先夹了一筷子溜肥肠。
“哕……”她嚼了一口就吐出来,扶着桌子干哕了几声。
许成刚和梁香兰被她恶心得一点胃口都没了。
许成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还没发作,许半夏先摔筷子了,“这做的什么玩意儿啊?臭死了,你洗了没有?不会是把里面的屎一锅炖了吧?”
“我哪有?这明明是洗干净的。”梁香兰都快委屈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许半夏呸了几下,喝了杯水漱口。
还不忘对聂永锋说,“别吃,有屎。”
“好。”聂永锋乖乖点头。
许半夏又夹了其他的菜,吃一口又吐出来,“这是炸带鱼还是炸鞋底子?差点没把我牙给咯掉。”
“呸呸呸,这鸡肉怎么这么柴?我还以为自己在嚼树皮,这鸡真是白死了。”
她还点评上了。
梁香兰的脸青一阵紫一阵,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都快赶上调色盘了。
许半夏把每个菜都尝了一口,最后指着那道清炒土豆丝对聂永锋说,“就这个还能吃两口,其他的都不是给人吃的。”
“爸你别误会,我没有骂你不是人的意思。”
她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更有指向性了。
许成刚黑着脸拍了下桌子,“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嫌难吃就自己动手做,不做就闭嘴。”
“好嘞。”许半夏去厨房叮铃哐啷折腾一通。
片刻后,聂永锋端着两碗香喷喷的臊子面出来了。
香喷喷的臊子面一出来,许成刚他们面前那一桌子大鱼大肉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许成刚又拉不下脸让许半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