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饶不了你。”夏文宏是文人,一贯的处事方式都是委婉迂回,很少这么直接地放狠话。
足以见得,他有多看重许半夏这个外甥女。
“大舅您放心,要真有那天,不用您,我先废了我自己。”聂永锋掷地有声且坚定地说。
“好,我信你!”夏文宏朗声道。
陶彩芝拍拍许半夏的手,小声跟她说,“你眼光不错,这个年轻人目光清澈,眼神坚定,你的福气还在后头。”
“我不管眼光好,我还人美心善聪明伶俐。”许半夏臭不要脸的自夸。
陶彩芝轻轻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说,“臭美,一点儿都不谦虚。”
许半夏嘿嘿坏笑,靠在大舅妈怀里她特别安心。
越跟原身这些亲人接触,许半夏越是有种他们本就该是自己亲人的感觉。
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是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比你妈的眼光好,当初她跟许成刚在一起,家里就没一个人答应。可你妈那人吧,看着温温柔柔,其实骨子里特别倔。她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最后你外公他们没办法,拗不过你妈,只能松口答应他们的婚事。果然,你外公他们是对的,许成刚就是个白眼狼,家里刚出事他立马就离婚跟你妈撇清关系,还害死你妈。”
陶彩芝说起许成刚这个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好在夏夏不像他。
“我妈不是自己跳河自杀的?”陶彩芝的话让许半夏呼吸一顿。
她猛地抬头看向陶彩芝,“大舅妈,你说我妈是被许成刚害死的,是真的吗?”
原身的记忆里,关于她妈去世的那一段,很模糊。
那时,原身也生了一场病。
脑子浑浑噩噩,很多事都记不清。
只是从左邻右舍口中知道,她妈是自己想不开跳河。
这么多年原主也一直都这么认为。
现在却得知她妈是被人害死。
让她怎么不震惊?
“你不知道?”陶彩芝也很惊讶。
许半夏摇头,“我那时候也生了一场病,脑子浑浑噩噩,就听他们说我妈是想不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