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地说,“我爸的东西这么重要,一定要马上拿到才行。”
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眼梁香兰。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可劈了。
“开,我开门还不行吗?夏夏你可别乱来。”梁香兰看到她拿着斧头吓得后背都冒冷汗。
她都怕把许半夏这个小疯子惹生气,她发疯把自己给劈了。
梁香兰拿出钥匙打开书房的门,从书架上找到一份牛皮纸文件袋,交给许半夏。
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你一定要把这东西亲自交到你爸手上,这是很重要的资料。”
“放心,放心。”许半夏拍胸脯保证。
两人从书房出来,就听到楼下传来砸门声。
隐约还有人喊梁香兰的名字。
听到声音,梁香兰脸色都变了。
她赶紧小跑着下楼,急得都没去检查书房的门有没有关上?
许半夏嘴角上扬,把手里的重要资料随手放在二楼的柜子上跟着下楼。
许家门口,一个三十来岁的陌生男人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扔在地上。
旁边是几个气势汹汹嚣张强横的男人。
许半夏听了几句,也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是梁香兰的弟弟。
他欠了别人赌债,人家把他打一顿,现在找到梁香兰要钱呢!
梁香兰虽然生气自家弟弟去赌,可又不能真的看他被打死。
只能答应替他还钱。
对方答应都给她三天时间去筹钱,就走了。
梁香兰刚要送她弟弟去医院,就看到了许半夏。
“夏夏,这事你能帮我保密吗?”梁香兰恳求许半夏帮忙。
许半夏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而是故作疑惑地问,“梁姨你在担心什么?现在是我爸有事求你,你让他拿钱出来帮你弟弟还钱,理所应当。都是一家人,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被那些人活活打死吧?”
闻言,梁香兰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尤其是她弟弟,“姐,我姐夫求你给他办啥事?”
“你别管。”梁香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